杭州失联女童妈妈发声:7月8日办离婚,昨天才确认孩子出事!爸爸否认事件由前妻策划

2019-07-11 08:09 掌上温州客户端 阅读数:11240

7月4日早上,杭州淳安女孩章子欣在家中被租客以当婚礼花童为由带走,随后失联。

孩子妈妈:

7月8日和孩子爸爸办的离婚,

昨天才确认孩子真的出事了


今天早上,记者辗转联系上了孩子妈妈曾某。


孩子妈妈说她是昨天通过孩子姑父才确切知道孩子出事的消息,她跟她妹妹一直在广东上班。


她告诉记者,她是2009年和孩子爸爸在杭州打工时认识的,2010年生了孩子,2013年领的结婚证。孩子妈妈说,她认识孩子爸爸的时候年纪还很小,只有十七八岁。一开始孩子都是孩子妈妈自己带,孩子快上幼儿园的时候,夫妻俩去绍兴打工。那个时候觉得孩子爸爸脾气有些暴躁,两个人时不时会有些争吵,感情逐渐破裂。


2015年,她去了广东:“我自己的爸爸在广东打工,我就去找了我爸爸。”


孩子妈妈说,我虽然是在广东打工,但完全不认识这两个租客。我都是在厂里的,哪里去认识他们呀?


中间孩子父亲也曾和她有过联系,劝她回家,但她不想再回去,因为感情已经彻底破裂了,加上“孩子爸爸脾气有点暴躁”。期间,她曾经还给孩子爸爸买过衣服,也打过电话的,再后来联系就少了。今年一两个月之前,她重新加了孩子爸爸的微信,想商量离婚的事。当时孩子爸爸说不同意离婚,还是想和好,但她还是觉得两个人已经不太可能回到从前。“后来孩子爸爸主动给我发信息,说同意离婚,不想让我难过,让我去千岛湖。”


孩子妈妈先回了重庆老家,想让老家的舅舅陪着一起去淳安处理离婚的事情。


2019年7月7日,在舅舅的陪同下,她到了淳安。


“那天下午,孩子爸爸跟我说孩子被人带走了,他要去宁波把孩子带回来。孩子爷爷奶奶非常爱这个孩子,我是知道的,我也很放心的,那时候孩子爸爸这么说,我一直以为孩子是亲戚什么的带出去了,没太当回事。


7月8日,孩子爸爸、孩子姑姑还劝过她,问她要不要再考虑考虑。但她意已决,7月8日上午9点多,两人办了离婚手续。


手续一办完,孩子妈妈就和她舅舅一起返回重庆。7月10日回到了重庆。她现在人还在重庆老家。


“这次去我也想见见孩子,但是孩子爸爸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孩子,怕孩子见了妈妈反而会恨她,就让她不要见了。”孩子妈妈一直不太相信孩子会出事,直到7月10日孩子姑父给她发来了搜救的视频等消息,她才确认孩子出事了。


今天一早,钱江晚报记者赶到淳安县民政局,证实章军夫妻是7月8日上午去办的离婚手续,临近中午时办完手续。两人领证登记的时间是2013年5月。当天这里共办了17对离婚。


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说,在办离婚手续过程中,孩子爸爸和孩子妈妈没有交流过孩子的情况。


根据此前了解到的情况,7月7日晚上,男方已发现租客手机已联系不上,7月8日上午,孩子家人报了警。


孩子父亲

不可能是孩子母亲和家人策划

现在最怕父母出事


今早,记者在宁波象山联系上了女孩姑父。


姑父说,昨天他们3点多才睡下的,今早女孩爸爸就出发找女儿去了。女孩姑父8点赶到当地刑警大队,然后开车前往搜救现场。目前记者正在宁波象山雄鹰搜救队。搜救队十几个人,有5艘搜救艇绑在车子后面,还有一些电瓶被拿上了车,队员们说马上就出发。



随后,记者赶到搜救现场。


孩子的父亲章军说,网友各种评论说是孩子母亲和家人策划的,他认为不可能。女孩母亲16岁就和他在一起了,17岁生了孩子,她没这个能力做这事。


章军称,7月6日,男租客发了一段女儿在网约车上睡觉的视频,配文说“认了个女儿”,并睡得十分香甜。而隔天删了这段视频。


章军看了女儿的这段视频,几度落泪。他说,7月5日就感觉不对劲,很多视频都保存下来,怕真出事时可以起到帮助。到了6日女儿还没回来就很担心了。现在最怕父母出事情。


失踪女童的父亲章军,正在翻女孩失踪前的视频和照片。


女儿父亲在搜救现场表示,面对着茫茫大海什么也看不到,只能默默祈祷。问及父女关系,父亲表示因为外出打工的原因,每年大概只能回家3、4次,每次回家和女儿特别亲,女儿也特别黏他,晚上还要抱着他睡,本来打算暑假就回来看女儿。


爸爸还说,女儿很聪明,没有上过任何培训班,也没人教她学习,今年考了年级第八。


女孩父亲坐艇出去看搜救情况


10点,爸爸去山上找找看孩子,在车上他跟记者聊起来,“网上传,这件事是孩子妈妈做的,不是的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不是为孩子妈妈说话,这件事不会是她妈妈做的。”


爸爸说,孩子穿的连衣裙没有口袋,市民卡是租客带出去的,说坐公交车会便宜。

警方已经派出专案组成员赶赴广东

调查核实相关信息


记者从杭州淳安警方处了解到,目前警方已经派出专案组成员赶赴广东,调查核实相关信息。

10日傍晚,救援人员在搜救海域旁的一个凉亭内,发现了孩子的市民卡。


发现市民卡的位置


10日下午,宁波市象山县雄鹰应急救援队得到警方提供的信息后,对海面两海里的范围进行了搜索。据悉,共有7支救援队,260多人参与救援到救援当中。



19时20分左右,因为退潮,海面上有很多礁石,水情复杂,搜救艇返回,计划等潮水情况再下水搜救。



根据潮水预测,救援队预计会再次进行搜索。


10日晚,失踪女孩的父亲章军接受了采访:

根据孩子爸爸章军整理的事件时间轴:


这对租客和章家最初的接触就在6月20日前后,村子里有一家连锁酒店,这对租客在携程上预定了村里这家酒店的房间,预定时间6月12日,入住了酒店7、8天,之后开始在村里走动,来到了章家。


章家只有两个老人和孩子。孩子的爷爷奶奶都在家务农,平时种了一些果树,卖水果为生。每个月,远在天津的章爸爸会打钱过来,维持孩子和爷爷奶奶的生活。


这对租客先和孩子爷爷奶奶商量,要租章家的房子。章家是一栋自建的房子,章爸爸曾经想做民宿生意,将家里改造,几个房间有空调和卫生间。最终双方谈下来,租金每个月500元,先预付了500元。这对租客还提出大概7月10号左右还有一个朋友过来,再租一个房间,总共每个月1000元。


这两名租客很大方,看到一只土鸡,曾花150元买下来吃,也借此和两位老人建立了信任。但之后事情的发展,完全超出了两位老人的预期。


7月3号中午,两个租客提出来女孩长得可爱,想请她去上海做花童。两位老人有些不放心,打电话给天津的章爸爸商量。


章爸爸电话里就反对,提出就算要去也要爷爷跟着一起去。但老人并没有意识到有问题。章爸爸不放心,3号当天晚上还给父母打了好几个电话,不同意女儿单独和租客出去。


结果到了4号早上,章爸爸得到消息,女儿还是跟这对租客走了。


他不放心,向租客索要了微信和电话联系方式。


租客答应7月6号晚上会将女孩带回村子。


期间,章爸爸一直和男租客保持联系,对方也发来视频照片,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。尽管租客带着女儿去的地方并不是上海,但当时章家人并没有把事情往坏处想。



直到了6号下午,章爸爸问对方什么时候能够送女儿回家。男租客提供了一张火车票订票信息,章爸爸发现了一个疑点:这张订票信息上有一排小字显示这张票已经被取消,他开始怀疑,感觉不对劲,打算订票赶回浙江,但是当天天津到浙江的高铁票卖完了,章爸爸最终买了Z字头的火车票,在火车上站了一夜赶回了浙江淳安。


到了7号,章爸爸继续联系男租客。


当天中午12点左右,他听到了女儿失联之前最后的声音,当时女儿在电话里告诉他,自己在象山北(音),后来他回忆,女儿当时的情绪很稳定,并没有异常


到了7号晚上6点,男租客说充电器坏了,手机快没电了。章爸爸越来越紧张了,提出自己开车过来接孩子,但被对方拒绝。也提出让对方打车淳安,车费由他来承担,男租客说好的,但此后手机关机,再也没有联系上



章爸爸和姐夫一起在8号下午赶到了宁波,入住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酒店(不是女孩曾入住的橘子酒店)。


根据淳安警方提供的线索,孩子和租客曾经在6号入住火车南站附近的橘子酒店,7号退房。他最先到酒店找线索,散发了300多份传单,但并没有得到有效的线索。能够确认的是,孩子和这对租客入住时在一个房间。


章爸爸和姐夫在7月9日住进了女孩曾经住过的橘子酒店。他们也找了宁波当地的警方帮忙寻找女儿。


到了7月10号,章爸爸接到了警方的电话,要他到象山,象山松兰山有线索。


7月10号中午,章爸爸赶到了象山,半路上他接到了警方电话,租客已经自杀。他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:女儿一定要好好的,不管怎样,都要找到女儿!


孩子的妈妈在哪里?


章爸爸告诉我,他和孩子妈妈的感情在2015年出现了问题。当时他还在绍兴打工,夫妻俩人闹了矛盾以后,孩子妈妈就离家出走了,他也曾经试着找过几次,想和孩子妈妈复合,但都没有成功。


2016年,听说孩子妈妈去了广东(有亲戚在广东),章爸爸也去广东找过孩子妈妈一次,但俩人没有和好。当时身上的钱也快花完了,听一个朋友说天津有份工作,章爸爸就去了天津,一直到现在。


孩子妈妈再度出现,就在一个多月前,她主动加了章爸爸的微信,提出离婚。


7月6号从天津赶回浙江的章爸爸,在7月8日见到了孩子妈妈,在淳安办理了离婚手续。


章爸爸一直希望这个家不要散,直到办理离婚手续那天,他还是希望孩子妈妈有天想回来就回来,一家人好好的。


孩子失踪后,章爸爸曾给孩子妈妈发微信,说孩子被人带走了,但并没有说失踪。


“我想她肯定知道了,那么多媒体关注,信息铺天盖地。”但截至到7月10日晚上22点,孩子妈妈并没有出现。


章爸爸说,只要人没有找到,就不放弃,继续找。现在,他什么都不想,只想找到女儿。哪怕是最坏的结果,也要找到女儿。


7月10日,23:00,夜已深。

孩子,你在哪里?

带走女童租客最后搭乘的出租车司机:二人全程不说话

新京报记者:7月7日晚,你在哪里拉到的这对男女?他们在哪里下的车?

倪师傅:当晚23:01,他们在爵溪街道东门十字路口招手拦车,要去东钱湖,最后是在东钱湖景区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下的车。旁边是树林,夜里黑,我没看到周围是不是湖、有没有水。 

新京报记者:全程多长时间,他们付了多少钱,有没有还价?

倪师傅:全程一个小时,我记得到的时候是凌晨12点5分。车费是一开始就谈好的,他们问多少钱,我报价300,他们还价到280,最后用微信支付了180元,给了100元现金。 

新京报记者:他们随身携带了什么东西?

倪师傅:他们两个人带的东西不多,只有两个包,好像是男的女的各一个包,没有拉杆箱。

新京报记者:下车之后他们有让您候车等待或者留你的电话以便回程再联系吗?

倪师傅:没有,都没有。 

新京报记者:据你观察,当晚那两个人的神态和言行举止如何,有没有异常的地方?

倪师傅:他们上车都坐在了后排,我都没有回头过,就直接问他们去哪。除了和我谈价钱,问我多久能到,他们两个人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过,也没有接打过电话。 

新京报记者:这两个乘客后来跳湖自杀了,警方有找过你吗?

倪师傅:我不知道他们要跳湖自杀,只是把他们拉到地方。后来宁波刑警队给我打电话,说这个是命案,让我协助一下。我去过刑警队了,他们问我这个事情当时是怎么样,我都如实说了。车里有摄像头,那晚的视频记录已经通过公司拷贝给警方,这个视频我自己是没法拷贝的。



7月10日18点58分,宁波象山公安在微信公众号发布最新的警方通报。


· 淳安女童失联情况通报 ·


  2019年7月9日21时许,象山县公安局接到杭州市淳安县公安局协查要求,寻找失踪女孩章子欣。


  我局迅速组织警力协同淳安警方连夜展开调查。经查,章子欣与梁某华(男、43岁、广东省化州市人)、谢某芳(女、46岁、广东省化州市人)三人于7月7日19时18分许,在象山县松兰山往爵溪街道的路上出现(监控显示);22时20分许,两人出现在监控画面,未见小女孩;23时01分许,梁、谢两人在爵溪街道东门十字路口乘浙BT9**1出租车离开;经核查,梁、谢两人于7月8日0时许在宁波东钱湖一起跳湖自杀。目前,我局已组织警力会同县水利和渔业局、爵溪街道、民间救援组织等多个部门及周边群众在女孩失踪区域全面寻找。



  失踪小女孩情况:章子欣,女,9周岁,杭州市淳安县人,身高130厘米左右,体态微胖,长发扎辫子,带红框眼镜。失踪当天身穿上白下绿连衣裙,灰色凉鞋。



  若有知情群众,请立即拨打110或联系象山县公安局方警官13858250733、郑警官13586800069。


象山县公安局

2019年7月10日

来源:都市快报、钱江晚报、新京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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